太炎弟子与暨大:鲁迅

发布时间:2011-06-01
鲁迅先生曾是章太炎的学生,他1906年流亡日本不久便主持《民报》,鲁迅常去报馆听章讲学。鲁迅不仅折服他渊博的学识及和蔼可亲的长者风度,更钦敬他的革命精神。后来,“五四”运动后,章先生慢慢落伍了,白话文运动多年后,他不在维护文言攻击白话,鲁迅素所敬重的老师“原是拉车的好身手,”现在却“拉车屁股向后”了,怎么办?是尊师还是重道?鲁迅选择了后者,写了《趋时和复古》等文章,对章先生进行了尖锐批评。然而,1936年6月,章太炎逝世后,国民党反动派把他打扮成“纯正先贤”宣布要进行“国葬”;也有一些报刊贬低他为“失修的尊神”,而早年革命家的章太炎被掩盖起来。于是,鲁迅不顾病重,于逝世前10天写下了著名的《关于章太炎先生二三事》为自己的老师鸣不平。 
鲁迅1927年十月抵上海。八日,移寓景云里二十三号,与番禺许广平女士同居。同月《野草》印成。沪上学界,闻先生至,纷纷请往讲演。鲁迅先生虽未在暨南大学任教,但与暨南大学也结下了不解之缘。1927年至1929年,鲁迅先生曾三次被邀为暨南大学学生演讲,两次在校内,一次在校外。
1927年11月6日,时任暨南大学中国文学系的夏丐尊教授,应学生的要求亲自去到鲁迅家中,邀请他为学生演讲。地点设在当时的上海四马路(今福州路)华兴楼的宴会厅。当时演讲没有具体的题目,是关于文艺创作与读书方法的问题。此次演讲在鲁迅日记中有记录。
第二次是在1927年12月4日下午,通过暨南大学教授章衣萍出面联系,鲁迅接受暨南大学秋野社的邀请,到暨南大学演讲。题目为《文艺与政治的歧途》。演讲揭露了反动派摧残进步文艺和文学家的暴行,指出文艺要走出“象牙之塔”,去反映现实生活,号召革命文艺工作者“一定要参加到社去”,“写我们自己的社会,连我们自己也写进去”。以“催促旧的渐渐消灭”,促进新的不断产生。《暨南逸史》中《鲁迅日记里的暨南侨生》一文也记载了鲁迅先生与秋野社的几个侨生的交往,及对秋野社等社团的扶持的事迹。鲁迅在暨南大学所作的《文学与政治的歧路》演讲,由该社成员章铁民记录,并经过鲁迅过目后,在《秋野》第三期上首先发表。这篇讲演稿后来成为鲁迅著名的作品之一。这在中国现代文学史上也颇值得称道。《秋野》月刊每期必阅,这反映了鲁迅对暨南侨生的关心。
第三次是在1929年12月4日下午,鲁迅先生应坚冰社的邀请来校演讲,题目为《离骚与反离骚》。这次演讲从中国古代诗人的发牢骚谈起,分桥了发牢骚的几种方式,对现实中诸如胡适和小报上的发牢骚,以及新月派反发牢骚的本质作了解剖,指出,“这两派——牢骚与反牢骚都不是社会的叛徒。发牢骚也绝不至扰乱社会,不过发牢骚的也都为一己利禄而已,整个的社会问题仍是不会涉及的!”此次演讲是在暨南大学大饭厅举行,听讲者有一千多人。
据原广东潮剧院副院长侯枫《忆鲁迅先生》一书的记载,1930暨南大学的学生组织“暨南文艺研究会”曾经邀请鲁迅先生到校演讲,并对此次演讲的很多细节都有描述。